莫莫莫子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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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宇宙终末

这是一篇与正文有关系又没有太大关系的番外u大概是来混月更的???【其实是好久之前写的了orz】

*《温程》中张宇陌与任周衷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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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是否就是你,那个愿意陪他任性张扬至宇宙终末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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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宇陌这个人有点闷,不是说表面上,而是在心里。他本人从外表判断倒是个典型的玩世不恭富二代。

此人走路爱双手插兜,又走得极快,一阵风似的,不了解他的人往往要在私下啐几口唾沫。

“你看这小子,不知道哪班的,天天一副拽样,走路走就走呗,搞得跟什么巴黎时装表演一样。”路过的男生表达着自己的不满。

这样的话天天有,旁人听得都快起茧子了,可张宇陌呢?他不知是真的走路太快听不见还是自带屏蔽功能,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
不过依照性格,即使听见了,他这样的人也不会因此有什么改变。


张宇陌平时不大爱说话,和关系不错的人说话却很贫。

“喂,姐姐,眼镜捡一下。”又来,日常掉眼镜。
前座的王茜和钱美琪显然已经习惯,顺手捞起眼镜放到他桌边,王茜还不忘调侃一句:“张老师你的眼镜又掉进我们垃圾桶啦!”

她刚说完,后面便传来带丝凉意的声音:“谢谢。”

本是再正常不过的道谢,女孩却大吃一惊。

王茜死死看着张宇陌,一脸的难以置信,转而伸手去拍钱美琪的肩膀:“喂,巴拉拉,巴拉拉!张老师和我们道谢了!天啦,太阳从西边出来了!”
闻言钱美琪自然也吃了一惊,用方言直直地回了一句:“真是,我人啊茫掉!(我都懵了)张老师你今天不对啊!”

始作俑者却瞅也不瞅目瞪口呆的两人,仿佛此事与他无关。


张宇陌在温辰启的带领下,自然成了班里的风云人物、反动分子。而与他并称的另一大反动分子任周衷的行事作风却与他有很大不同。张宇陌冷淡,人家却热情似火。


任少爷真是闹得很。

张宇陌一脸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时,任少爷早已经和对方混成一片,就差同穿一条内裤了。

今天挽着五班班长,明天扯着八班体委,日日想着要通宵达旦,不醉不归。


“走,哥哥带你去吃大盘鸡!”扔出经典台词,任周衷挟着一堆男生轰轰烈烈地就出了校门,知道的说是去吃顿好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哥们儿约好一起出去打群架去了。

“嘿!张少,快跟上呀!”任少爷还不忘回头招呼落在后处的张宇陌。

抛他一个白眼,张宇陌轻咒一句:“傻逼。”

快步跟上。


任大少摆得一手阔气架子,好像普天下的家财都是他的,末了吃尽兴了账单却要交到一旁静不作声的张宇陌手里。

喊他一声“张少”,也是带了些奉承意味。


金昵闲时爱和王茜瞎聊,也常说起任张二人。金昵当时侃了一句:“这任周衷天天‘张少’、‘张少’地叫,到底不是为了钱么?我听着不如叫‘提款机’得了,多实在!”

女生的话虽说没有恶意,但到底带了讽刺,听着心里起疙瘩。

张宇陌自然不是爱吃亏的主,又不是犯贱。他之所以愿意当任周衷的提款机,也只有“他愿意”这个理由而已。

说得深一点,大不了就是“他喜欢任周衷”。张宇陌喜欢他的同学任周衷,这难道还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吗?


张宇陌其实长得不错,双眼皮,高鼻梁,薄嘴唇,惟一的缺点就是脸上有些痘印——但这没法子,他就是这样的肤质。

他的双眼皮极深,因而王茜总爱打趣他:“张老师,你去韩国割双眼皮的时候怎么没顺带把痘印也去了,那样脸滑滑的、白白的,多帅啊!”

这种时候他就不痛不痒地来一句:“我这是纯天然的,小姑娘家家的一点都不懂。”

王茜被他这一句话给噎了回去,只好冲他比个中指转而去干自己的事情了。

张宇陌却不肯罢休地还要补上一句:“王七你和这傻逼同桌做久了智商都下降了,真是智障儿童欢乐多。”

云淡风轻地说完,然后一支来自钱美琪和王茜的尖锐铅笔精准地插中了他的书页。

“什么高冷男神,骗鬼去吧!其他班小姑娘真是太天真了,毒舌男!”

紧接着是女性独有的怒吼。


说起来这三人的绰号倒也有些来由。张宇陌是个理科天才,物理奇好。每次考试之后人家都紧张得半身不遂,生怕挂个红灯,只有他悠哉游哉,吃吃睡睡,一样不落。说到原因——这人次次第一,他有什么可担心的。

也是顺带便一提,任少爷同样是理科学霸,人家做数学题跟玩儿似的。王茜老是抱怨她千辛万苦费了一沓A4纸才解出一道题,结果一问任少爷,人家根本就不用“草稿纸”这玩意儿,心算能力杠杠的!

任少爷这人还有一点被人记恨,他的英语好得要上天了。本来人长得也不差,又喜欢随口来几句莎士比亚——全英文的,这种小浪漫一搞,绅士风度翩然而出,还以为是哪国混血。然后一众女生为之倾倒,严重点的哪天没见到他就“度日如年”,要“肝肠寸断”了。

也是因为这些典故,班里人偷偷叫任周衷“现代莎士比亚”,而把物理天才张宇陌称作“21世纪牛顿”。

钱美琪有时喜欢和张宇陌感叹:“哎,张老师,你说会不会有一天也有一个苹果会砸到你头上啊?”
随之听见男生吐出淡淡的两个字:“傻子。”

苹果?如果真的有的话,那他恐怕已经被任周衷这个苹果给砸得万劫不复了。


至于“张老师”,这就是个十分小众的称呼了。这样叫他的恐怕也只有周围的他的那些“桃李”们了。

王茜她们对于张宇陌还是抱有师长的敬意的。


剩下的“王七”和“巴拉拉”,则又是另外两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。


“诶,王七,任少爷是不是又让张老师给他‘擦屁股’了?”金昵有时会一脸嫌弃地同王茜聊起任周衷,“他这也有点过分了……他知道张老师喜欢他的吧……真是的,都不懂任少爷到底在想什么——耽误了张老师的青春可不好。”女生吐槽着又有些感慨起来,张宇陌对任周衷有那种感情,大概全班都知道吧,毕竟表现得那样明显。

一个人肯为另一个人任劳任怨,毫无私思地处理事情,整日整日为他的琐事奔波忙碌,不是亲人就是情人。何况张宇陌每每看向任周衷的眼神都饱含万千情愫。

旁人都看出来了,就怕本人看不出来。

任周衷又不是瞎子,情商也不低,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?可看出来又有什么用,他不能冲上去亲他一口,他是直的;他不能揍他一顿离开,他是他最好的兄弟。

于是只好装傻。暗恋这种东西,不过是忽然之间的事情罢了,只要装作不知情,对方总有一天会放弃的,那时正好皆大欢喜。


张宇陌有段时间和任周衷两人合租了一套公寓,就在学校附近。当时提出这个想法的是任周衷,说是能够更专注些。

张宇陌哪里不知道任周衷的目的,他不过是为了泡妞、唱K、打球能够不受限制罢了。

但他答应了。

【两个人一起住,总该能更近一些吧。】

终于还是有点私心的。


房子虽然是位于学区附近,但因为比较陈旧,所以租金也比较低廉,大概两千块一月。

掏钱的仍然是张宇陌。任周衷又写了一张欠条。

接过欠条,把它扔进抽屉里,张宇陌不由得轻轻叹息。这欠条,他那儿恐怕得有两抽屉满了吧,都是同一人。这个人,喜欢写欠条却从不还钱,仿佛这是种乐趣。

欠着也好,怎么说还有什么利益关系在。

张宇陌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廉价,一堆废纸而已,他就被收买了。


任周衷在某个周末向张宇陌隆重介绍了自己的亲亲女友。

那个娇小的女孩子安坐在任少爷的腿上,露出略带羞涩的微笑:“你好……张学长,我是周衷的女朋友……我叫明雪,请多关照!”她伸出了手。

同样伸出手,张宇陌笑着回应:“你好,我是张宇陌,是任周衷的朋友。”

这个孩子也许是上天派来好心提醒他的,提醒他该认命放手了。

于是他放手了。

找了个理由离开,张宇陌决定去打场篮球调整心情。

但就在刚踏出门外的一刻,他突然想起自己的钥匙还留在任周衷身上,因而不得不折返。

“任……”只发出一个音节,后面的话就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,犹如被鱼骨所刺。他本想让任周衷帮忙把钥匙递给他,可看到不远处正细密亲吻着的两人,他又怎么拉得下脸来去破坏他们的温情呢?

第三者本就不该存在的,事到如今,他还能再要求对方为他做些什么?

徒增悲伤。


张宇陌将最后一张欠条放入了抽屉,然后锁上。第三个抽屉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被塞满了。

他也不再拥有替那个人付钱的权利了。

他连身份都失去了。


打开记事本,在空荡荡的一页写下两个大字:认命。

他早该如此了,虽然显得他矫情,女人似的。

这段长达三年时间的硬撑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,这个结局是必然的。

张宇陌喜欢他的同学任周衷不需要理由,同样,任周衷不喜欢他的同学张宇陌也不需要理由。


钱美琪一直奇怪张老师这么贫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沉默派,尤其是有关任少爷的话题。其他话题他好歹也会给个回应,损损她俩,笑骂几句“智障”,唯独在关于任周衷时,张宇陌总是缄默不语。

王茜或许收到什么消息,也有所顾忌,闲聊尽量避开某人,可那人实在出现得太过频繁,避无可避。

到最后究竟还是作了朋友,正是不远不近、不亲不疏,皆大欢喜。



******




很久以后,久到张宇陌都快忘了自己高中时还有这样一段凄惨的情史,久到张宇陌已被社会磨光了棱角,被岁月抹平了眼角,久到父母从不许他结婚变成催着他结婚。

他突然收到了一封请柬。

请柬上,左侧名字是烫金的“任周衷”,张宇陌轻笑一声,右侧却也不是当年那个娇小可爱的“明雪”。

原来认命也没什么用。

可惜那塞满两抽屉的欠条也早已在某次搬家中遗失了。


他端着酒杯和旧同学聊天时,一个男人走了过来,是新郎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举了举杯,心里有些自嘲,自己终于也只能同那人说说客套话了。

“你没有当伴郎。”任周衷倒是不客气,开门见山,“说实话,我很难过。我们当年可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
“你也说了是‘当年’,都那么多年过去了,又何必呢?我看那个伴郎挺好的。”勾起浅笑,张宇陌放下酒杯,准备离开,“婚礼结束了,我该走了。工作还有一堆呢。”

迈开步子,朝门外走去,毫无留恋。

但又是在门口,他停下了脚步。

身后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:“The Best Man,only you!只有你才可以的!”

徐徐回身,张宇陌苦笑:“你知道我英语不好的,再见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
这一次,他再没有停止步伐。


王茜后来问张宇陌为什么不再和任周衷重新开始,任周衷在婚礼上的表现明显就是对他念念不忘。

张宇陌没回答,只给她发过去一段文字。

「他是莎士比亚,崇尚浪漫;我是牛顿,遵从理性。他可以用一千种方式说“我爱你”,但我听不懂;我能够写出一万个公式来表达“我爱你”,可他懒得看。

但不可否认,当年我喜欢他,或许已经达到了“爱”,没有理由。」


******


——宇宙的初始是大片尘埃,宇宙的终焉仍然是大片尘埃。他陪着他从宇宙初始走到宇宙终焉,然后什么也没留下。







【END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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