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莫莫子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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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楚路】那个男人

注意:1、此文为路人视角。2、背景架空。3、短。4、文笔渣。5、ooc有。

其实我都不好意思说这是楚路同人,感觉一点关系都没有qwq全程没有感情描写qwq

@柠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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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准备吃午饭,菜算不上好,只有一碗肉饼和一碗胶菜汤。不过对我来说也足够了,我吃得并不多。

我是十多天前来到堂兄家的,他的父母很忙,所以午饭我和堂兄总是在他的祖父母家解决——他们住得很近。

往常堂兄在的时候这些菜是断断不够的,不过今天他有事出门了,只有我一个人在家。

祖母这几日吃斋,所以她到前头去管理小店,好做生意。我和祖父则在店后吃饭。(我是跟着堂兄叫他的祖父母的,毕竟我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称呼)

祖父今天盛的饭有点多,满满一大碗,我有点无奈,他一直以为我吃得很多。但我要把它吃完,这是一种礼貌。

接过筷子,我开始吃饭。我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关注小店的情况,只是默默吃饭有点太无趣了。

也就是在无意间,我注意到了那个男人。

“哦,买啤酒啊,在这里吃还是带回去啊?”正在咀嚼的我听到了祖母那带着方言的不大标准的普通话。

“这里吃吧。”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带着一丝好奇,我将视线从菜上转向店门。

男人挺高,或许有一米八左右,看上去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长得也很英气,但身体显得有些清瘦。我觉得他大概是附近工地的工人。

就在我打量他时,男人接过啤酒在一旁的长凳上坐了下来。或许是酒太冰,男人喝得很慢,他边喝边吃着什么廉价的食品。

他不像别人,喝酒时喜欢聊些什么,天南海北地谈,他只是注视着某个方向,一言不发。我原以为他在看电视,又想起祖母节俭得很,白天是不会开这电视机的。

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,自然也盯得他更紧一些,眼睛也移不开了。

“囡囡,你在看什么,赶快吃饭呀,要凉了。”

猛然间,我听到祖父叫我的声音,这才意识到我已经捧着饭碗呆愣好久了,鼓着的腮帮子也不曾嚼动一下。

我忘记吃饭了。

“哦,哦,吃着呢,吃着呢。"我仓促地应付,又往嘴里送了几大口米饭。

然而我依旧看着那个男人。

他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看着原来的方向,脸上有一种失落的神色。对着空气,他点头,又摇头。

店里还有买烟的顾客,就坐在男人的旁边,抽着劣质的香烟,吐出一个个烟圈。男人会伸长手臂,趁烟雾消散之前把它们抹成某个形状——但似乎没有成功过,至少在那个烟客抽完一支烟前。

烟客走得很快,他或许是厌恶了男人略显幼稚的举动。而直到烟客离开,我也不知道男人究竟想画什么。

后来我努力地回忆了,倒是觉得像是某人的轮廓。

我依然看着男人,而他的酒也终于只余下瓶底的一口。

把廉价食品尽数吞到嘴里,最后闷下一口啤酒,男人的午餐就此告终。

他没有急着走,只是站起来,看着柜台。

“多少钱?”指着盘子里的面包,他终于再次呐呐地开口。

“哦,那些都是2块一个的。”祖母操着带乡音的普通话回答。

【他没有吃饱吧。】我在心里想。

男人攥紧了手中的纸币,显得有些窘迫,最终摇了摇头离开了。

那个男人,连走路都显得十分缓慢。

我终于吃完了饭,今天的菜意外地无味。

我准备走回堂兄家。

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
“午饭吃过没啊——来买东西啊?”祖母似乎与女人十分熟络,开口招呼。

她突然又压低了声音:“你侄子的‘那个’刚走。”

“那个”是指男人么?我不禁疑惑。我想可以过会儿再回去。

“吃过啦,来买饼干。”女人也笑着回答,走进柜台里去拿那些饼干,“我刚才碰见他啦,他正要回工地去呢。”

“也真是苦了他了,当初你们有钱的时候那么反对,现在没钱了他还一心一意地对你侄子好。”祖母发出些微感叹。

女人露出一丝愧疚,说道:“真是委屈他了,我侄子的腿那种情况,现在还能撑下去全靠他做工赚钱付医药费了。还有我老公,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样子,我工作的钱还要供我儿子上大学,根本就不够家里的开销,也是多亏他愿意为我们垫付水电费。我们当初就不该拦他,他也是好到没边了。明非现在这样也出不了门,他就说要给他买个轮椅,明非倒是不怕闷,也心疼他,说是不要。可他固执得很,一心想对明非好,自己俭吃俭用,拼命省钱来买轮椅。他每次给明非带饭都说自己吃过了,吃得很好,可是我知道,他为了省钱就没有吃过一顿好的,也是很心疼他。”

听女人这样说,我似乎明白了男人脸上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神色。

我感觉不太好。

“就这些吧,多少钱?”女人买好了饼干,准备付钱。

“我称称,”祖母接过袋子,将它放在电子秤上,“5块8,零头让掉5块好了。”

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,小心翼翼地交给祖母,然后接过袋子离开了。

我也匆匆向祖母告别,回了堂兄家。

在回去的路上,我路过一个建筑工地。

那个男人。

我又看见了他。

男人被压在了钢筋之下,清瘦的脸上满是血迹。

我停下了脚步。

有人向他拥了过去。

很多人。

男人被人们拥着抬上救护车。

我突然感到惊讶。

他,脸上有一抹浅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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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的某天,我在堂兄家附近闲逛时,偶然看见了那个男人。

他的头部裹着绷带,正蹲在轮椅旁和坐在上面的男子说话。

轮椅上的男子笑得灿烂,而男人显得很开心。

【END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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